你真的了解自己吗?藏在身体里的9个未解之谜
人类能造火箭上火星,能编辑基因治病,甚至能拍下黑洞的照片。听起来,我们似乎已经掌握了宇宙的说明书。
但别急着崇拜科学。有些你每天都在经历的事,比如打个哈欠、睡个觉、觉得痒了一下......科学家至今也给不出一个完美的解释。
我们以为身体是透明的,其实它藏着很多黑箱。
1.全身麻醉:用了一百七十年,原理是黑箱
每年全球几亿人接受全身麻醉。针一推,人就睡过去。但麻醉药到底怎么让大脑关机的?
答案是没人知道。
科学家知道哪些药物能让人麻醉,但意识怎么被可逆地关掉?这个核心问题,被 杂志列为125个科学前沿问题之一。
大脑产生意识的机制本身就是未解之谜,麻醉如何关闭意识自然无从谈起。
2.打哈欠为什么会传染?
打哈欠的诡异之处在传染性。身边人打哈欠,你跟着打。看到照片、视频,你也打。甚至看到“哈欠”两个字,很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张嘴。
更夸张的是,实验人员对着狗打哈欠,七成以上的狗也会跟着打。黑猩猩、绵羊、大象,甚至鹦鹉都会中招。
科学家猜测这和镜像神经元、共情能力有关。但文字和图片为什么也能触发真实生理反应?传播通路是什么?至今没有统一答案。
3.人为什么要睡觉?
你一生大约三分之一时间在睡觉。
睡觉时人类失去行动能力,容易被天敌吃掉。从进化角度看,代价巨大。既然代价这么大,睡觉必须有一个无可替代的理由。
但这个理由是什么?有人说清除大脑代谢废物,有人说巩固记忆,有人说调节免疫......每个都有证据,但每个都不够全面。
长期不睡觉,动物会死。可究竟是怎么死的?免疫系统崩溃?代谢紊乱?科学家能描述过程,却说不清那个致命的起点是怎么触发的。
所以, “人类为何需要睡眠” 也被列入 重大待解科学问题。
4.人为什么会做梦?
每个人每晚都会做梦。但醒来能记住的寥寥无几。
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达成。后来的科学家说做梦是大脑在整理记忆,也有人认为梦在预演危险。但这些解释不能回答:为什么有些梦荒诞到毫无逻辑?为什么有人能做清醒梦?
机制至今不明。 我们只知道,如果长期剥夺梦境,人会精神紊乱,但具体为什么,没人说得清。
5. 痒比疼还折磨人,是独立的感觉
蚊子咬了会痒。伤口愈合时也会痒。有时毫无来由,照样痒。
痒是你最熟悉的感觉之一,可科学家连它的定义都没统一。很长一段时间,科学界认为痒只是轻微疼痛。后续研究证实,痒拥有专属神经 传导 通路,和痛觉相互独立。
虽然痒的分子通路被逐步揭示,但大脑如何将痒觉转化为 抓挠的冲动, 这个神经环路 至今不清楚。
更奇怪的是幻痒。截肢患者有时觉得失去的肢体在发痒。你挠空气,居然觉得挠到了,痒感就消失了。
大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
6. 安慰剂效应:吃颗糖豆,病真好了
你牙疼,医生给了你一颗特效药。你吃下去,五分钟后,真不疼了。
但那颗药其实是糖豆。不含任何药物成分。
把淀粉片当作特效止痛药给病人吃,大约三分之一的人真的不疼了。
更有意思的是, 药片颜色会影响效果。红色和黄色更容易被感知为兴奋剂,蓝色和绿色更容易被感知为镇静剂。价格贵的安慰剂效果往往更好。医生态度自信,病人恢复也更快。
这叫安慰剂效应。大脑扫描显示,安慰剂能激活内源性阿片系统,真的释放止痛物质内啡肽。
问题在于:为什么靠相信就能催生真实的生理变化?大脑怎么区分这是真药还是糖? 为什么有人吃淀粉片就管用,有人完全无效?
这个问题,人类依然无法回答。
7.你的肠道,养着第二个大脑
肠道有约1亿个神经元。 肠道菌群通过 肠脑轴 与大脑双向通讯,影响情绪和决策。 抑郁症、自闭症患者的肠道菌群和健康人存在显著差异。
但到底是你心情不好导致菌群失调,还是菌群先乱了才抑郁? 是你想吃火锅,还是肠道里的某些细菌在左右你的食欲?
这个权限边界,没人画得清。
8.指纹:独一无二,但为什么?
全球不存在两枚完全一致的指纹,即便基因高度重合的同卵双胞胎,指纹细节也存在明显差异。胎儿发育阶段皮肤挤压、组织生长扰动,造就每个人独特纹路。
但指纹为什么必须独一无二?
现有观点认为指纹提升触觉灵敏度、增加摩擦力。然而演化遵循够用原则,不需要做到绝对独一无二。 指纹独特性究竟是发育副产品,还是承载未知生理功能?
至今没有统一答案。
9. 自由意志:科学界最难的一道题
1983年,神经科学家本杰明·利贝特完成经典实验: 受试者自主抬手时,大脑的准备电位比受试者意识到“我要动了”平均早350毫秒。 这个实验至今被视为自由意志研究领域最重要的实验之一。
利贝特实验是否推翻了自由意志? “我”到底是谁? 至今没有定论。
你的大脑有860亿个神经元,每秒放电无数次。科学家能精准定位哪块区域管运动,哪块管语言,哪块管记忆。但你闭上眼睛,感受自我的存在。那种独一无二的主观体验,在神经图谱上找不到坐标。 爱、嫉妒、幽默感,这些感受如何从物质大脑中诞生?
很多科学家认为,我们可能用现有科学范式永远无法回答它。
你此刻在读这段文字,产生理解的那个你,到底在哪里?没人知道。
承认未知,才是科学开始的地方。
我们远没读懂自己的身体。